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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生活经典句子 在外地讨生活想家经典名句

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 李煜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王维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王安石
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孟浩然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李白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张继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谁家乡水曲,遥隔楚云端。
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李白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杜甫
回乡偶书
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闻,
笑问客从何处来。 四明狂客 贺知章
风一更,雪一更。
聒碎乡心梦难成,
故园无此声。 纳兰性德
马上相逢无纸笔,
凭君传语报平安。 岑参
独在异乡为异客,
每逢佳节背思亲。 王摩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斯,雨雪菲菲。 诗经
复恐匆匆说不尽,
行人临行又开封。 张籍
苏幕遮——范仲淹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醉。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近乡情更切,不敢问来人。
君从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倚窗前,寒梅着花未?
秋溪待渡图
望穿故乡水,
梦中几时回?
苍天雨霏霏,
为我把泪垂。

讨生活经典句子 在外地讨生活想家经典名句

描写心酸的句子

描写心酸的句子
一、母亲像心酸时的一句问候,让我得到一丝丝的慰藉。

二、如此情深,却难以启齿。原来你若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亦舒
三、天空是温暖的摇篮,不要再向天空吐烟,让地球心酸;草地是美丽的地毯,不要再乱扔杂物,让地球难堪!
四、那妇人的哭声哀哀切切,叫人心酸。
五、她心酸,觉得精疲力竭,好像血已经冻成了冰,心也凝成了块儿。
六、天空是温暖的摇篮,不再向天空吐烟,让地球心酸;草地是美丽的地毯,不再乱扔杂物,让地球难堪!
七、催人泪下,孝顺,懂事,亲情,看了很心酸。

寻关于樱花的诗、歌、经典的句子

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三百年来的诗人,最爱是曼殊。曼殊的作品,最爱是此篇。此篇于曼殊而言,正如《锦瑟》之于义山——都是压卷之作,都是身世之感,都是言有尽而意无穷。
   此诗易解,四句不过是两层意思:前二句写思乡之情,后二句写身世之感。而故国之思与飘零之感,又浑然交织,全无半点隔断。
   起首一句,七个字是三种意象:春雨;楼头;尺八箫。三种意象,简简单单的陈列,譬如三面墙,围起一个空间,留给人无限的想象。这三种意象乃是最好的诗料——春雨朦胧,不知是谁家的楼头,吹起了一片箫声。春雨易让人惆怅,箫声入耳,撩拨起的便是无边的乡愁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句,诗人便说起乡愁。当时,诗人流落在异国他乡的日本。尺八是日本的箫,樱花是日本的国花,这两样都是对处境的点明。日本的箫,在式样上与中国的不尽相同,但一样是作诗的好材料。箫与笛,在中国诗歌里有着神奇的魔力,它们是乡愁的催生剂。李白《春夜洛城闻笛》诗云:“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李益《夜上受降城闻笛》云:“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曼殊写此篇的时候,潜意识里或许受他们的影响。由箫声而及乡愁,是旧诗常见的模式,但本篇并不因此减色。玫瑰和玫瑰总是相类,我们并不因此减少一分爱。
   关于“春雨”、“尺八箫”和“浙江潮”,尚有几句可以交代。《燕子龛随笔》(二九则)云:“日本尺八,状类中土洞箫,闻传自金人。其曲有名《春雨》,阴深凄惘。余《春雨》绝句云:……”。相传,日本僧人乞食,常吹尺八箫。曼殊流宕异国,心境近于乞食之僧。乞食箫中,最凄惘者,莫过于《春雨》一曲,故曼殊于此曲最是萦怀。“春雨”固然是曲名,但在篇中,毋宁解作实景。若于篇中,拘泥“春雨”只是曲名,则神色顿减。读此诗,当知《春雨》是何种曲子,又不可拘泥其只是曲子。
   《断鸿零雁记》(第二十章)云:“……更二日,抵上海。余即入城,购僧衣一着易之,萧然向武林去,以余素慕圣湖之美,今应顺道酬吾夙愿也。既至西子湖边,盈眸寂乐,迥绝尘寰。余复泛瓜皮舟,之茅家埠。既至,余舍舟,肩挑被席数事,投灵隐寺,即宋之问‘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处也。”“浙江潮”,即自宋之问诗中来。《断鸿零雁记》是曼殊带有自传性质的作品,写于日本归来之后。武林是自古灵秀地,更兼有宋之问佳句添采,曼殊何日能忘之?故自异国归来,第一站便奔此地。《断鸿零雁记》是记已归之事,《春雨》诗则写未归之思。总而言之,“浙江潮”于曼殊而言,是梦绕魂牵的埋骨地。“归看浙江潮”,正是狐死必首丘之意。而“浙江潮”者,乃名震天下的钱塘潮,是激情和力量的象征。故“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是壮语,“归看浙江潮”亦是壮语。全诗之悲,不掩此句之壮;此句之壮,更增全诗之悲。
   三四句,则由故国之思转入身世之感。芒鞋破钵是点明自家的僧人身份。僧人自然只能是一双草鞋、一个破钵,走千村、求万户地讨生活。“踏过樱花第几桥?”究竟走过了多少桥梁道路,记不清了。当然,诗人未必如此凄惨,以至于要化缘乞讨。这两句只是极力渲染身世的凄楚而已。“芒鞋破钵”与漫天樱花之间又是何其的不相称!一片绚烂美丽的背景里,走来的便是这样一个地老天荒无人识的行脚僧。背景的绚烂,将主人公的潦倒反衬得异样的显目。
   “踏过樱花第几桥?”又似从小山词中来。小山《鹧鸪天》词云:“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杨花”换成了“樱花”,不变的是梦境和诗情。几百年前的词人小晏,是个多愁多病多情种;几百年后的诗人苏曼殊,亦复如是。小晏《临江仙》词又云:“相寻梦里路,飞雨落花中。”诗人总是敏感于飞雨落花交织成的梦境,该篇首句的“春雨”、末句的“落花”不正透漏出这一信息么?漫天花雨中,走来一个芒鞋破钵的诗僧,正是梦幻一般的意境呀!
   樱花是极美丽绚烂的一种花,但花期却太短暂,不消半个月的时间,便在风雨中凋零了。我们震惊于她的绚烂,痛心于她的凋零。她是美的极至,却不能永驻,一如我们美好的青春、美好的人生。生命一如飞雨落花的梦境,美丽,然而短暂。短得触目惊心。以至于让我们怀疑她的存在,以为她只是梦境,不曾真实。为我们留下这美丽篇章的诗人,也只在人间度过三十五个春秋,便在贫病之中永远的走了。曼殊是诗人中的诗人,他用诗篇来抒写生命,亦用生命来诠释诗篇。诗人的诗篇与生命,相互应证。
   记得曾问朋友:樱花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朋友回答:繁花如梦缀浮生。真是感动极了。
   忽然想起北岛的两句诗:“路啊路,飘满红罂粟。”
  

参考资料: ://./question/.html?si=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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